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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摄影杂志《Once》为何难以坚持

发布时间:2019-10-02 23:18来源:www.yqqy100.com作者:云星小编阅读量:94

  莎士比亚有名句:To be or not to be,that's the question. (生存或灭亡,那是个问题。)对于新闻摄影的从业者来说,经营事业与拍摄同等重要,创造与机遇缺一不可。英国摄影杂志(BJP)连续刊登系列文章,从如何获取基金、经营摄影媒体、参与工作坊等方面各个击破,既有经验之谈又有“血的教训”,一一解读了“新闻摄影的新经济学”,对走向市场的从业者是个很好的参考。从经济学这个角度来解读新闻摄影,许多事例的前前后后便有了新的分析视角,无论业务如何精良,如果不能在市场中分得一杯羹,其作为载体或经营自我的命运前途便没有了保障。我们首先看到的一个事例是——


“新闻摄影的新经济学”之电子摄影杂志《Once》为何难以坚持


  一年前,约翰·奈特(John Knight)和杰克逊·索尔威(Jackson Solway),分别作为一个新成立的公司——《Once》的执行主编和首席执行官亮相法国佩皮尼昂维萨摄影节(the Visa pour l'Image photojournalism festival),他们的目标是向参加摄影节的专注于报道摄影的摄影师和图片代理机构推介一个新的想法:一个仅在iPad上呈现的电子杂志,是展示新闻摄影和纪实摄影的最佳平台。
     于是,在这个平板时代,基于iPad的摄影杂志《Once》开始了一场新的尝试:每月发布,包含3个专题,除图片故事的基本呈现外,内容还包括音频、视频及地图,制作精良。在其简介上这样写道:以专业摄影师及作家的影像、文字诉说来自世界各地的故事,并且植根于新闻摄影的传统,提供足够的空间让专业摄影师和作家建立完整的故事;不会是简单聚合网络上的图片,也不发布幻灯片,每一个板块都是作者的经验探索;及时、深入……它的确吸引了不少眼球。
  一年后,杂志《Once》昙花一现,其创始人在佩皮尼昂无处可寻。就在今年8月,经过几个月的挣扎,总部位于旧金山的公司关闭了大门。《Once》为何未满周岁就化作了曾经(once作为副词,有“曾经”之意——编者注)?明日黄花蝶也愁,执行主编奈特有话说。
  “首先,我们无法筹集更多的资金,”他说。《Once》杂志发起之时,他们按照计划每一期向读者收取1.99英镑,其中精选3个摄影师拍摄的专题;或者每期1.49英镑可滚动订阅某一专题。苹果公司得从收益中分得一杯羹,此外一半要归摄影师。在鼎盛时期,《Once》每月有2000的订阅量,每天有10到30个专题被订阅。
  “我们很快就意识到,这些订阅数赢得的利润少于所需要的运营费用,这让我们无以为继,”奈特说,“或许我们可以收取更多的订阅费。”但这种应对方法很快就变得不可持续,赤字愈演愈烈,“我们甚至入不敷出到不能把钱花在刀刃——技术上了。”《Once》杂志此前依赖于数字出版软件Woodwing,该软件集成了Adobe InDesign,可以将传统的网页改造成非常成熟的iPad应用。但是Woodwing叫价很高,《Once》在运营的后几个月,更换了另一个软件平台Mag+以减少开支。即便如此,《Once》仍然挣扎着寻求出路和资源以起死回生。
  由于拮据,他们无法适应iPad电子杂志,“尤其是电子摄影杂志的技术需求”。奈特举例说,他们是找到了另一个软件Mag+,但是却不能花时间在原始软件基础上去获取优化视网膜显示器的应用程序,即便那有可能成功,即便新iPad拥有的是9.7英寸的视网膜显示屏、2048×1536的分辨率。困难之处在于,这项工作已经成为了一份全职无薪的工作。
  《Once》杂志也希望通过与传统媒体进行合作来寻找出路,如与《今日美国》建立伙伴关系,以发布其摄影记者拍摄的专题。但他们并未说服《今日美国》,这一尝试以失败告终。奈特说,“我感觉至少需要1年时间,我们才能够实现收支平衡的可持续的财政状况。”
  《Once》开始流失员工。在2012年年初,连首席执行官索尔威也跳槽了,他在自己的博客上暗示,这本摄影电子杂志没有吸引足够的用户,遭遇了滑铁卢。所有的编辑开始浮躁起来,有些人在寻找其他工作,有些人又回到大学。奈特因此感到迷茫又无助:《Once》的出路在哪里?
  今年6月,《Once》试图重组其业务模式,每期由发布3个摄影项目改为1个。奈特解释:“发布一个图片故事可以给我们留出足够的时间来解决公司的结构、技术问题,但这只是一场无尽的战斗。”
  这场战斗终于在8月结束。当编辑意识到他们别无选择所以只好放弃。奈特说,“我们始终觉得杂志的内容做的非常扎实到位,这是我们一直引以为傲的,但最终是我们自己毁灭了自己,因为我们过于关心内容的编辑而非全局经营。”
  奈特坚信,如果《Once》拥有足够的资源,是可以渡过难关并且有利可图的。经验之谈是:“你需要给它时间和资源,必须能够把它推到观众面前,这意味着需要良好地营销这款应用程序;另一个不可或缺的条件是占领其他平台而非在iPad这一棵树上吊死。在iPad上呈现摄影杂志固然很好,但会限制受众,影响成本的回收。而且,据新闻报道,如果你办的杂志内容只局限于拥有500美元的设备的人才有机会读到,这会令人感觉你不够一视同仁,有歧视的嫌疑。”
  现在,奈特从旧金山搬到纽约去接受新的编辑任务,他仍然是iPad的支持者, “图片在iPad的屏幕上看上去很美。”但如果有人让他再负责一个只在iPad上开展的项目,他很可能会婉拒。“我需要理清,将通过什么渠道赚钱,以及如何走到受众中去。对待梦想还是得现实点。”